云泽

想到故我今我为同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

        那时候的喻文州,还没有完全从手速这一天生缺陷的阴影中走出,也没就此驻足停滞不前,他在千百次的战术推算与训练中逐渐摸索到了自己可能前行的方向。但前路晦涩,狭窄的独木桥在雾霭中隐约浮现,也许就次一搏能冲破束缚,重生新我,又或许头破血流,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 叶修所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喻文州,少年不安又挣扎,看似自信实则困顿,举步维艰却步履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 他看到喻文州轻松地站在阳光下,也看见阴影里的泥泞拖拽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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