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锦鲤

想到故我今我为同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

奶奶家的小区里大多是老人,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老人家。

每次经过哪户人家的时候,妈妈总会指着说,你记得这家的奶奶吗?她家有只狗,你小时候可喜欢在她那玩了。

或者,你看这个爷爷,你上幼儿园的他对你格外关照。

我只能懵逼地摇摇头,表示这些都没印象了。

有限的记忆让人必须衡量轻重去筛选,那么多新鲜稚嫩的新事物,谁愿意去铭记逐渐腐朽沉寂的危楼呢。

感觉人就像一大捧蒲公英,有风来,种子如飞絮四处飘散,附着在了不同的人、事上。有的种子落地生根,长出枝桠繁茂的树来,有的种子无人栽培只好风化,时隔经年,连这个种子曾经存在过都再不为人所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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